(一)探讨文章主旨
《逍遥游》借用寓言说理,论证世间万物都是“有所待”而不自由的,只有消灭了物我界限,无所待而游于无穷,达到无己、无功、无名的境界,才是绝对的自由,这就是“逍遥游”。
《滕王阁亭》写景雄伟壮丽,文辞华美,妙用典故,内容充实,抒情真挚,抒发作者远大的政治抱负和怀才不遇之情,委婉曲折地表达对所谓“圣主”“明时”的不满。
(二)把握主要内容
1、《逍遥游》
第一段:阐明世间万物,大至鹏鸟,小至尘埃,它们的活动都是“有所待”,都不是自由的。
第一层:描述鲲鹏的形象。
第二层:写鹏鸟南飞有所待,并以“野马”“尘埃”作对比,表明万物皆有所待。
第三层:说明蜩和鸠也有所待。
第二段:说明万物在“有待”的范围内,存在着“小大之辩”。
第一层:阐明“小知不及大知,小年不及大年”的道理。
第二层:引“汤之问棘”补充印证。
第三段:由对万物的泛论进入对社会中人的具体论述,阐明“逍遥游”的境界,即庄子理想中修养的最高境界,点明全文的主题。
2、《滕王阁序》
第一段:(1)概写洪州地理风貌,引出参加宴会的人物,述宾主之美。
第二段:(2、3)写三秋时节滕王阁的万千气象和周围的自然人文景观,绘山川美景。
第三段:(4、5)写宴会的盛况,抒人生的感慨。
第四段:(6、7)述说自己的身世和怀才不遇的苦闷,感叹盛筵难再。
(三)知识积累
1、《逍遥游》
(1)一词多义

(2)古今异义词
①虽然,犹有未树也

②众人匹之

(3)通假字
北冥有鱼(冥:同“溟”)
三餐而反(反:同“返”)
小知不及大知(知:同“智”)
此小大之辩也(辩:同“辨”)
而征一国(而:同“耐”)
旬有五日而后反(有:同“又”;反:同“返”)
御六气之辩(辩:同“变”)
(4)词类活用
彼于致福者(致:使动用法,使……致,招致)
而后乃今将图南(南:名词作动词,向南飞)
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(南:名词作动词,南行)
(5)文言句式
①判断句
《齐谐》者,志怪者也。
穷发之北,有冥海者,天池也。
②省略句
翱翔(于)蓬蒿之间。
③反问句
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。
④宾语前置句
奚以知其然也(宾语前置)
背负青天,而莫之夭阏者(宾语前置)
彼且奚适也(宾语前置)
之二虫又何知(宾语前置)
覆杯水于坳堂之上(状语后置)
翱翔蓬蒿之间(状语后置)
2、《滕王阁序》
(1)通假字
俨骖騑于上路(俨:同“严”)
所赖君子见机,达人知命(机:同“几”)
云销雨霁,彩砌区明(销:同“消”)
(2)词类活用
①名词活用为动词
烟光凝而暮山紫(紫:呈现出紫色)
②名词作状语
雄州雾列,俊采星驰(雾:像雾一样,星:像流星一样)
③名词的意动用法
襟三江而带五湖(襟:以……为襟,带:以……为带)
④形容词活用为动词
山原旷其盈视(盈:充满)
⑤动词的使动用法
屈贾谊于长沙(屈:使……委屈)
窜梁鸿于海曲(窜:使……逃避)
(3)古今异义

(4)名句及成语
落霞与孤鹜齐飞,秋水共长天一色。
穷且益坚,不坠青云之志。
东隅已逝,桑榆非晚。
老当益壮 人杰地灵 高朋满座 钟鸣鼎食
1、如何理解作者塑造的大鹏形象?
作者从原则上否定了大鹏,认为它的展翅高飞还要凭借海运,并非真正的逍遥。但是,作者又义正辞严地驳斥蜩与学鸠的嘲笑,强调指出有“小大之辩”,并且三次浓墨重彩,不避重复地描绘大鹏的雄伟形象,热爱之情跃然纸上,这是为什么呢?也许作者在才能无双、向往着逍遥却又无法逍遥的大鹏的形象里,正隐藏着自己难言的苦情。什么苦情呢?我们不妨作出这样的比较想象:一只大鹏在茫茫北冥中冲天而起,一颗心灵在深深苦闷中挣扎而出,幻想的翅膀张开了,怒而飞向“无何有之乡”;有所待的大鹏失败了,那么心灵呢?有所求的心灵能在那污浊黑暗的广漠之野找到慰藉吗?答案显然是否定的,那雄伟的大鹏形象所体现的正是作者欲飞的理想和无法飞走的悲哀。
2、什么是作者所谓的“逍遥游”呢?
①解“逍遥”之含义
“逍遥”二字旧作“消摇”,郭庆藩《庄子集释》引文云:“消摇者,调畅逸豫之意。夫至理内足,无时不适,止怀应物,何往不通。以斯而游天下,故曰消摇。”是一种闲适自得的心理状态。细品课文之后,不难发现,“游”主要有两层含义:a.无限的思维空间。既然摆脱了仁义是非的束缚,思想就可以自由遨游了,庄子称之为“游心”,是超脱功利和现实境遇的神游。b.自由无碍的心境。“逍遥”之“游”,没有世俗的羁绊,也没有孔子那种不得已而“游”的不平情绪,就可以真正做到无所忌惮,“安时处顺”的畅达,保持淳朴真实的自然心态。摆脱了世俗标准,心理状态成了唯一的尺度,如此自由的心境,人何以能不“逍遥”呢?
②析“逍遥”之层次。
作为“逍遥游”的象征,庄子在文中运用他所擅长的“寓言”方式塑造了多种动物、植物和人物形象,其中具有代表性的,或者说是最具有观念意义的是斥鴳、大鹏和至人,表现了庄子对“游”的三个不同层次的认识:“不知”“有待”和“无穷”。斥鴳之流不知大鹏的九万里图南之志,朝菌等“小年”之物不知“大年”,它们虽然也有“决起而飞”“腾跃而上”的快乐之游,但根本无涉于“逍遥”,这是最低层次的“游”。宋荣子、列子都是世人中的佼佼者,可胃超凡脱俗了,但仍未达到逍遥之游,原因就在于“有待”。而真正的“逍遥游”是彻底的“无待”之“游”,即“若夫乘天地之正,而御六气之辩,以游无穷者,彼且恶乎待哉”。这才是真正的“无穷”之“游”。